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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 ottobre

观天下<一>

   天下之势,瞬息多变,然天下之道未曾变也,故今以仆之见,暂观天下。
   古人往往燕赵并称,殊不知,这样的讲法既堕了燕的风姿,也减了赵的骨气。燕的开国君主是召公,召公并不是周武王的兄弟,而应该是周武王的父辈,而且召公一支和周室的血缘关系相当疏远,仅仅是周室的旁枝。在周灭殷商之后,按照功绩,召公被封为燕地的国君。其实这样的分封很有一些深意,一方面彰显了周室对于召公功绩的赞赏和嘉奖,另一方面,当时燕地是不毛之地,将召公这样的旁枝分封与此,既可以守卫边疆,保卫国都的安全,又正大光明的把召公赶出了国都的政治中枢,剥夺了召公应有的权利,也保障了周室的核心君权不至于落入旁系手中。总之,最后的结果是召公带着极大的荣誉离开了国都,而且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皆大欢喜。
   就这样,召公就国了,需要强调的是当时周室划给召公的燕地,只有一部分是属于周的影响和实际控制下,而剩下的一部分在殷商遗民和当地土著共同的控制下。因为燕地不是要地,只是荒无人烟的边地,周室初立,没有太大的精力去考虑和解决这个问题,因为周室最大的敌人已经变成了东海滨的商奄,这些殷商的诸侯国并没有因为殷商的覆灭而灭国,他们甚至在奄地拥立了商纣的长子与周室抗争,这就直接和周室的扩张反向发生了碰撞,就这样周室的战略中心发生了变化,东征变成了一项长久必须要坚持的事业,甚至到西周国灭也没有完全消除东方殷商的影响,也没有完全统治这些殷商的旧地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召公在荒凉的边疆作出妥协是一件必然的事情。
   这样,燕地的实际情况是在多种势力的共同控制下,他们都做出了妥协。以召公为首的周的贵族代表了上层的统治者,而下层的统治权则交给了殷商遗民和土著。燕变成了一个奇怪的混合体,这是一个对燕地极其重大的影响。
   燕地继承了殷商的遗产,秉承了周的意志,又吸收了土著的精神,从此表现出和真正意义上的中国截然不同的风貌,而且任何时候燕地都没有完全融入中国的核心,,燕地的独立性是最大的,而且燕地不同的灵魂一直在。古人云,燕赵多感慨悲歌之士,赵地姑且不谈,燕地却一次又一次给中国的核心地带极大的震撼和冲击。荆轲也罢,公子丹也罢,后来的金人,满清也罢,他们是一脉相承的,他们一直被视为是蛮夷,异类,却给中国留下浓重的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   燕地的风骨已经再明显不过,相对于中原显得笨拙,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成为核心,一直是学习者和模仿者。他们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,前提是不能认为这个退让是永远的。他们的意志最坚忍,因为他们的环境最严酷。他们最接近和了解自然的力量,因为他们不得不这么做.他们拥有最多的是朴质。燕地并不贫瘠,甚至算得上是富饶,但是这却要付出相当的代价.
  这就是燕地,一块极具内蕴和精神的土地.
   
 
 
13 ottobre

过去的日子

    我不是一个喜欢向后看的人,但是有的时候却发现这样做有这样的意义。
    上周和一个失去联系多年的友人有了一番谈话。在非常平淡的气氛中,两个人随心所欲的漫谈,没有谈及到多少过去,也没有触及到多少现在,十分的惬意和悠闲。只是偶尔讲到会神处,互视一笑而意皆知。我不由得十分感慨,虽然已经过了这么久,但是一切却都历历在目,真实的触手可及。
    那些也许是最幸福的时刻。虽然不是绝对的自由,但是几乎可以为所欲为;虽然没有一种猛烈的感情,但是还有很多别的情感;虽然有时只有一个人,但却不是一个人;虽然没有很多,但是绝对不贫瘠。
    但是,现在我知道,在这样艰难的日子里,他们依旧与我同在,永不分开。
03 ottobre

游走于天堂和地狱

     

 曾经想过,天堂的背后是什么,天堂又是什么,最后却发现,天堂不过是地狱,地狱也不过是天堂,一点区别也没有。人总是处在这两个极端之间,希冀从它们两个中得到解脱,显然这是不可能的。

  曾经遇到这样一个人,她从来都不是白也不是黑,从来没有欢喜也没有悲伤,任何时候都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和宁静。一直很佩服,一个人可以游走于天堂和地狱间而没有迷失方向,也绝对没有沉迷其中,因为她有自己的世界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但是我却不得不选了其中的一个,不是因为喜欢,而是没有人允许我像她一样,我也做不到,那么就先入乎其中好了。

  想起了诗经里的一句诗:

  我心匪石,不可转也;我心匪席,不可卷也。